乌玛捡到的独角兽知道人类村镇的大概方位,于是就由独角兽领路,乌玛和嘉伊骑在独角兽背上,恩利克和丹纳分别骑着魔狼,这样倒是能比步行赶路快上不少。他们白天骑着魔兽赶路赶路,晚上则被魔兽骑着交配,只要放下心结顺从欲望就也不觉得日子有多痛苦。
乌玛将嘉伊搂在胸前,他们的身体紧贴,一点晃动都会促使堵在他们屁眼的木塞往身体更深处推去,因此粗重的呼吸和闷哼几乎一路没有停过。
半精灵高昂的阴茎戳在法师的后腰,让短暂恢复神志的法师浑身瘫软,心情却更加复杂。
早在遇险之前嘉伊就已经对面冷心善的半精灵有了好感,只是他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他们就已经沦为哥布林的孕畜,甚至被迫怀孕产下幼崽。
而他因为乌玛而发情,但这并不是真的因为这个人是乌玛,而是因为他如今拥有的淫荡身体,任意一个男人、一只雄性都能让他地献上屁眼,所以嘉伊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乌玛。
虽然这些已经过去,但嘉伊知道他根本回不到正常的生活了,他甚至不敢回家,更不敢去想宠爱他的父母。
曾经骄傲矜持的小少爷如今比男倡还不如,如果让人发现了,会让他身为男爵的父亲蒙羞。
既然不可能回家,嘉伊也无所谓会到哪里,他一切都听恩利克和乌玛的。
勇者与同伴用一路上收集的猎物卖了钱,换上了新的粗布衣服,为了躲避异样的目光,恩利克还需要用布条将一对丰满的大奶子缠紧,再套上二手皮甲,一天的时间过去,他身上的衣服都偷偷会被香甜的奶水浸湿。
他们在通往兰斯纳镇的官道上,偶尔遇到的路人会好奇地盯着对魔狼和独角兽看。
虽然这些目光不是对着他们的,但成为哥布林孕畜的经历让他们全身紧绷,再加上一直勃起着的阴茎和全身泛滥的热意,甚至连被粗布摩擦着的敏感点都能让他们连连高潮。
四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默契地指挥着魔兽一头扎进了树林子里。
恩利克被独角兽抵到树干上,胸前皮甲的绳子被解开,独角兽熟练地扯开了恩利克的前襟和包裹双乳的湿漉漉的白布。
“啊哈……”恩利克淫叫了一声,白嫩肥美的巨乳弹跳了两下,湿漉漉的奶头被独角兽的马嘴咬住,甚至连乳晕都被吸了进去。
“唔呜……”恩利克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嘴,视线穿过树叶的缝隙看向大路上,差点对上一名路人的双眼。
恩利克马上转回头,他心跳得非常快,胸前的双乳也被带得剧烈起伏,暗暗乞求自己不要被路人发现。
挺着胸前啪嗒啪嗒的吮吸声,恩利克无兽问津的另一只奶子格外胀痛骚痒,肥大的奶头翘挺着,会随着他的呼吸一抖一抖。
恩利克在独角兽的注视下,用自己的手指揪住淫乱的奶头粗暴地拉扯,用五指挤压丰满的奶肉,就见大张的乳孔翻开,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射到了恩利克的脸上。
恩利克的睫毛上也沾了白色的奶水,他眨了眨眼睛,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了唇边的奶汁,然后发出细细的幼兽般的呜咽,羞涩感包裹了全身,几乎让他无法站立。
“唔啊……”往下滑落的恩利克被独角兽扯着奶头往上托了托才勉强站立,品尝到自己产出的乳汁的勇者脸色爆红,转过头,他看到自己的伙伴们已经分配好了位置。
淫荡的法师已经钻进了独角兽的胯下,他的裤子已经被团成一团扔在地上,少年的下半身只穿着灰色的长筒袜和破旧的高跟皮靴,双腿大张,双手掰开自己的翘臀,俯下身垫着脚用湿润的屁洞去吃独角兽拳头大的龟头。
“呜啊……好大咦啊啊啊……”嘉伊张着嘴,口水从他的嘴角滴答着溢出。
独角兽的高大使得少年需要踮着脚尖才能勉强将独角兽的龟头的一半塞进屁洞,他淫乱地摇摆着胯部,丰满的臀肉摇晃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胯下的阴茎也翘着头,来来回回甩在自己刻着淫纹的下腹。
独角兽嘶鸣一声,顶起胯部,噗嗤一声直接将大半个阴茎捅进了嘉伊的骚屁眼里。
“啊啊啊啊咦——屁眼好撑哈……肚皮被呜……咦啊顶起来了嗯呜呜……”嘉伊被顶得一个趔趄,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哪里,甩着头大声浪叫。
恩利克被他吓了一跳,警惕地看向大路,生怕好奇的路人钻进来查看。
而不远的地方,半精灵和少年牧师也已经被魔狼兄弟压在了身下。
丹纳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以
上半身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被魔狼抽插。他的脸上既有羞耻又有放浪的欢愉,微起的唇间微微发出底吟,后颈被魔狼轻咬着压制,身体被肏得前后在地上摩擦。
“呜啊……哈啊……”丹纳很快被肏得双眼湿润,不自觉地扯开上衣,让瘙痒的奶头能粗暴地被地面摩擦,双手也伸向了自己的胯下,撸动着持续勃起的阴茎和又硬又烫的阴囊。
而在他身边,半精灵用他的一双长腿缠在魔狼的腰上,下体紧贴着魔狼的下腹,柔烂的屁眼已经被魔狼肏成一个肉洞。
魔狼低吼着在乌玛的屁洞里抽插,粗长的兽茎每次都会凶猛地肏进半精灵的身体,上面的倒刺让半精灵翻着白眼颤抖,发出一声声的媚叫。
“哈啊……呜哈……啊嗯嗯……”半精灵的双手扣紧身旁的杂草,紧闭的双眼溢出了泪水。
魔狼将吻部钻进了乌玛的上衣中,用鼻头和舌头玩弄他翘挺红肿的奶头,尖利的齿尖插进脆弱的乳孔,让半精灵挣扎着发出悠长的呻吟。
“呜————!哈咦……奶头嗯啊……好爽呜……”半精灵的双腿将魔狼的腰缠得更紧,挺起胸膛将颤抖着的双乳往魔狼的嘴里送。
当然魔狼也不会客气,故意拿牙齿叼着肥奶头拉扯,让半精灵发出更加骚媚的呻吟。
他们就这样在赶路和交配中缓慢地前进,几乎花了两倍的时间,才来到兰斯纳镇。
马瑟尔当初并没有告诉恩利克他的儿子叫什么,他们打听了许久,才终于找对了地方。
马瑟尔租下的房子是一间拥有独立前院的库房,据说他一口气付了十年的租金,不过马瑟尔的儿子神出鬼没,就连房主和邻居都没有见过。
院子的门敞开着,里面打扫得很干净,但果然看不见一个人。
恩利克站在房门前敲了门,过了好一会,才有少年的声音在门里问道:“是谁?”
“我叫恩利克,我和我的同伴是马瑟尔的朋友,”恩利克像是爬吓到小朋友,轻声说道:“我们受到你父亲的嘱托特意找过来的……”
“等一下。”屋内的少年说着,打开了门栓,拉开了一条缝。警惕地看向门外。
少年打量着恩利克四人,恩利克也在打量着他。
只露出半个脸的少年和马瑟尔长得不太像,大概随了他的母亲,看上去有十四五岁,长着一头银灰色的短发和黑色的眸子,肤色是病态的惨白,被刷了暗红色油漆的大门衬得甚至还有泛绿。
少年的视线在四个人身上转了一圈,像是在判断他们是不是坏人,然后完全打开了大门,说道:“你们进来吧。”
恩利克带着同伴走进屋里,少年合上房门,背靠上去,对着四人的背影露出一声轻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