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劫剑山驻京都办事处内。
迎着天花板五魔门那璀璨发光的莹石,江凝安取出柳清梦给予的《碎梦心经》。
随着心经被摊开,其中书写者的心相瞬间释放出来,里面的内容却让少女有些惊疑。
根据心经的说法,这是一门无形无相当中提高使用者资质境界的功法。
至于提高的方法就是缘,什么时候缘分到了,那资质自然而然就提高了。
虽然心经说的没头没尾,江凝安很快就接受这个设定。
毕竟唯心武道里,什么功法找不到,效果再奇怪都可以接受。
但唯一让她觉得奇怪的,是这功法预存的心相好像经过涂改拼接。
毕竟修为已经达到三转境界,这点东西还是看得出来的。
而涂改部分那种纤细清冷的感觉,她立刻就意识到这是自家师尊的心相。
‘既然是师尊出手,那就没关系了。’江凝安毫不犹豫地按照书简上的内容修行起来。
这可是自家的亲师尊,她难道还会害我不成?
少女便是怀疑方灿也不可能怀疑师尊会害她呀!
带着这种想法,少女很快便沉入心神开始在这《碎梦心经》的修行上了。
随即,很快的,她就发现这门心经简直太匹配自己了。
整个修炼过程完全没有迟滞感觉,大概两三天就能彻底融会贯通。
而随着少女的修行,自江凝安的头顶很快便飘出一缕无形无质的青烟,开始分成两股向别处缠绕而去。
半缕青烟想要卷绕在柳清梦身上,但还未靠近便被她那四转的气场所隔绝,被阻隔在三尺之外。
但青烟并未气馁,而是犹如认定了主人一般,在柳清梦身边不断游离,等待时机再出手。
至于另外一缕,则跨越大半个京都,来到方灿身边,想要融入方灿的身躯。
对于方灿这个还未达到一转的素人来说,对于这种概念性的能力应该是没有抵抗性的。
但青烟还未融入,就被方灿身躯当中数百倍常人的气运给一把掐住,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震散。
但随即,在判断来物没有威胁以后,方灿的金色气运主动让开一条道路。
若是以天子望气术之流的能力观察方灿的头顶,便能看到方灿头上的龙虎之相。
不管是财运、武运、人运还是文运又或者是官运和桃花运都旺盛的不行。
单论桃花运这一项,简直就是红杏出墙的典型征兆,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粉红色雾气,寡而不淡。
一般来说,红杏出墙都是形容女子,很少能在男子身上看到如此明显的气象。
而随着方灿身上的人运不设防备,那枚青烟长驱直入,一点点靠近方灿周身。
但在下一刻,方灿的桃花运好像嗜血的巨蟒般一口将青烟吞噬。
随即就好像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自方灿头顶的桃花运这一项犹如被施了肥料般,开始茁壮成长。
而类似这种助力方灿开后宫的青烟不止一缕,随着接下来江凝安的修行,将源源不断的产出,为桃花运添砖加瓦。
至于这个桃花运的效果嘛……
正在和叶青诗等诸女鏖战的方灿发现,这些人看自己的目光媚了一丝。
“阿灿……你好香啊。”叶青诗眼泛桃花,已经鏖战至迷离,下意识准备凑上去,但被方灿用手盖住。
“采补就采补,不要动嘴。”方灿叹道。
“阿灿,你变了。”叶青诗神情变得幽怨道:“之前还主动亲我的。”
“嗯,那是我的初吻。”方灿搂着少女纤细的柳腰,记忆犹新道。
“结果现在你宁愿亲那个大楚的皇女都不愿意应付我了。”叶青诗撅着粉唇,依偎在方灿的胸膛上。
“当时是迫不得已。”方灿辩解道。
“那你也对我迫不得已一下,好不好~就依姐姐我这一次~”
叶青诗语气靡靡,口吐兰香,在方灿的不反抗当中,缓缓凑了上去。
良久,在方灿的抗拒下,少女笑得像一只偷到腥的狐狸。
她就知道少年吃软不吃硬,只要放低姿态,卖几句惨,还不狠狠拿捏。
而这边刚刚应付完一个,四周立刻凑上来无数求欢的莺莺燕燕那柔声细语道:“公子,我也要~”
‘唉……’
顶着头上桃花的方灿心中轻叹,俯身便继续开始金箍搅海。
……
午夜,等陪着众女睡下,方灿这才从介子纳星绦内掏出佛珠。
这是当初洛和尚所给的佛珠,可以连通方寸山内影神图的物品。
随着动念之间,方灿将意识重新沉入佛珠之中,身影再次出现在方寸山之上。
只是如今的方寸山已经不是当初那空无一人的情况,而是有无数的僧侣在方灿面前行走。
当然,最让方灿感到惊讶的,是在面前出现的类似属性面板一样的东西。
只见在方灿的面前亮起一个灰黑色面板,记录了各种各样的信息。
姓名:方灿
身份:大衍来客
境界:玄关十重
权限:丙等
戒律点:0
……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方灿看着面前出现的信息,怎么和网游一样。
‘这还是古代吗?给我干哪来了?’
在一群光头当中,方灿的出现明显是鹤立鸡群的。
在他惊讶时,很快便有一个和尚前来搭话道:“方灿施主,您此行是要使用影神图是吗?”
随着对方的话语,方灿看了过去,对方身上立刻跳出对应的身份信息。
法号:圆定
身份:比丘
境界:玄关七重
权限:丙等
戒律点:102
……
“请问圆定和尚,我眼前的这个面板是何物。”方灿认真询问道。
如果不是自己本身就有面板,他都要以为自己又觉醒了。
“回禀施主,这是上代方丈于方寸山内制造出的戒律面板。”
圆定和尚笑道:“在这方寸山内,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有面板矫正。”
“若是犯戒,根据所犯的戒律,面前的戒律点会相应提高,小僧5岁入寺,至今二十有余,累计犯下的戒律大大小小已有十几起了。”圆定惭愧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