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作为双方主心骨的乙子长老和口堂堂主,始终没有发话。
两人就那么站在一旁,任由手下胡闹,却也不出声劝阻。
距离对阵的双方已经足够近,再加上一些辅助工具的帮助,秦笛和况天涯已经能够听到对阵双方的谈话没听到这些讯息还好,听完这些,况天涯反而糊涂了,忍不住就问秦笛:我说秦兄弟,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怎么吵来吵去就是不动手,该不是……他们想和谈吧?和谈?秦笛差点没笑出声来。
当年还在杀手训练营的时候,他便知道,十三长老专权的行为,很是不得组织内的各方势力待见。
哪怕六邪堂不出手,十三长老也已经压制不住局面。
而根据组织内的规矩,一旦某方按照规矩夺权,那就是不分胜负不准罢休的局面。
否则,那可就不是墙倒众人推了,临阵退缩的一方,甚至会沦落到众叛亲离、人人喊打的地步!秦笛向况天涯解释了一番缘由,方才让他放下心来。
他对特勤战士有信心是不假,却也没狂妄到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的地步。
再说,现在是客场作战,自然要多多利用一下对方的矛盾,才好更准确的把握住胜利的天平。
十三长老和六邪堂的争吵,并没有持续多久。
看起来就像是个吃货的乙亥长老,居然难得勇猛了一回。
不等负责行动指挥的乙子长老发号施令,便抢先发动了攻击。
令秦笛感到惊讶的是,在他印象中,从来都是坐在高班椅上发号施令,一个个懒惰有如蛆虫一般的长老们,动起手来,竟然不比各部第一差。
甚至……还有有过之!永远不要轻视你的敌人,一个小小的疏忽,很可能就成为你失败的唯一理由。
直到现在,秦笛才深刻的体会到,当年那句悬挂在训练营上方,一向被人选择性无视地警示牌,是多么的英明神武。
秦笛几乎能够想到。
如果自己没有亲眼看到这些长老们动手,对上他们的时候,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能顺利的死掉,恐怕都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秦笛脑子里面几乎都没有转弯,这个令人浑身颤栗。
却又暗自庆幸的想法,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原本就很重视长老们战斗场景的秦笛,神情不自觉的变的更加凝重起来。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长老们的每一个动作,哪怕是对方一个极细微脚步移动,他都不肯轻易放过。
乙亥长老的攻击幅度,简直和他的身材相映成趣。
他的一举一动。
很好的阐释了什么叫做举重若轻,什么叫做莲步轻移。
一座肉山似的身躯,每一步都移动地那么轻盈,沉重的躯体,仿佛莲花一般随风轻摆,这样怪异的让人晚上忍不住会做噩梦的强烈发差,正在由乙亥长老倾情演绎。
反观鼻堂堂主的应对,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他的动作,简直就像是一口悬挂在寺院里多年的破钟。
乙亥长老不攻,他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不动。
一旦乙亥长老有所动作。
他的反击便是全方位的。
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反击地力道,绝对不会比乙亥长老多上哪怕一分!秦笛默默计算了良久,总算得出一个结论:鼻堂堂主不是功力不济,而是在拖延时间!为什么要拖延时间?从表面上看,似乎是因为六邪堂这边人手不足:以二对四,怎么看都是居于下风的德行。
可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
至少,秦笛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六邪堂既然敢跟十三长老作对,敢于挑战他们的权威。
自然是早就想过,在拼完小兵,最后轮到老王对老王的时候,怎么应对。
如果六邪堂的单个堂主实力,不足以应付至少两个长老。
他们又凭什么发起挑战?十三长老掌权多年。
自然不会缺乏应对挑战的手段和决心。
既然敢答应六邪堂的挑战,自然也有撒手锏在手。
之所以现在还没拿出来。
只怕也是觉得还没到时候吧?秦笛一边暗自观察双方的战斗,一边暗自衡量着双方的实力。
他把手头所有的资料整合了一番,最终得到地结论却是让他乍舌:如果没有外来力量的加入,六邪堂和十三长老最多也就是拼个平手!十三长老除去唯一的只以天干为名的甲长老之外,其他长老都是天干混杂地支为名。
说来也巧,十二地支,恰恰分配完毕,不知是巧合还是某些人刻意为之。
地支长老们的水平秦笛已经有了计较,但甲长老地实力到底如何,秦笛却根本无法揣度。
就像他可以分析出六邪堂里死、耳、目、口、鼻这五堂堂主地大致实力,却没办法确定最神秘的生堂堂主地实力一样。
可排除掉甲长老和生堂堂主,十三长老这边剩下的十二个,对上六邪堂里的五个,秦笛却很有把握对方只能战个平手。
这肥猪,还真是一个吃货,打了这么老半天,还没拿下鼻堂的混球。
喂,肥猪,要不要我帮忙?站着说话不腰疼,叫嚣个不休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肌肉,看起来连脑子里长的都是肌肉的乙丑长老。
乙亥长老哼哼了两声,也不反驳,反倒瓮声瓮气的道:傻牛,别说的那么轻松。
如果你上来接手就能收拾了他,我肥猪把脑袋拿下来让你当球踢!乙丑长老虽然被乙亥长老喊做傻牛,他人却并不真傻。
闻言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嘿嘿一笑,道:那多不好意思,若是我抢了你的功劳,回头你还不得在老大面前编排我的不是!猪长老(以下为了行文方便,乙某某全部替换为其生物界本尊)闻言又是哼哼了两声,道:怪不得人们常说:胆小如牛!牛长老显然有些受不得激,一听这话立刻就涨红了脸,一蹦三尺高的跳起来嚷道:你说什么?谁胆小来着!看我怎么收拾这鼻堂的混蛋!眼瞅着牛长老冲出去,狗长老忍不住扭头望了鼠长老一眼。
四人当中虽然武艺以她为首,可论智计,首屈一指的还是鼠长老。
鼠长老阴沉着一张脸没说话,却暗自制止了狗长老准备冲出去对上口堂堂主的打算。
猪长老这边有了牛长老的帮助,虽然依旧不能拿鼻堂堂主怎么样,可至少场面上看起来已经好了许多。
两人合力至少压制了鼻堂堂主的部分空间,让他在行动上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潇洒随意。
空间被压制,鼻堂的那位却一点也不在意,依然像是一口古钟似的。
若是猪、牛二人不动手,他就乐得清闲,也是站着不动。
一旦两人有所行动,他兜了一圈,必定又把两人的攻击原样奉还,一点不多,却也一点不少。
十三长老对上六邪堂,战况看起来好像很激烈。
其实双方打的都很有分寸,比起小兵们动辄就见生死的举动,简直要文雅了千百倍。
这一点,秦笛看没多久,便看了个明白。
他知道:如果没有别的刺激,十三长老和六邪堂虽然存在着激烈的矛盾,却绝对不会下死手!如果想要他们彼此下死手,那就只能由他来添上一把火!不死人的战斗,再怎么激烈,都很有限。
所以,秦笛的打算很简单:让对方死人!使用热武器,自然是不行的。
一来,动静太大,很容易被幽影会的那些人察觉。
二来,不容易一击致命,反倒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因此,秦笛准备贴近目标!这个决定,况天涯一开始是坚决反对的。
在他看来,拼斗的双方都是高手,而且人数有六人之多,这让他觉得,秦笛的计划实在太过冒险。
秦笛费了好大功夫方才说服况天涯,尽管他一再说明,自己只是远距离突击,使用的是特殊手段,却始终没能赢得况天涯的同意,不得以,他露了一手精神力射线,这才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得到了自主行动的自由。
深吸一口气,秦笛像是一头积蓄了足够力气的猎豹,一窜就是十多米,七十余米的距离,他竟然只用了几个起落,就进入了预定位置。
第792章暗箭伤敌嘶!特勤组的战士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种速度,还是人么?况天涯同样感到吃惊,但比起特勤组的战士们来说,却要好上许多。
毕竟,他是曾经见识过秦笛和星耀七部一战的。
但愿……他能够顺利达成目的!况天涯望着秦笛伏下的背影,暗自为他祈祷。
的确,他只能祈祷。
这等级别的战斗,无论是况天涯,还是特勤战士,都很难插手。
若是强行插手,一个不好就是团火
的结局。
而这样的后果,却是他无法承担的。
到达预定位置以后,秦笛并没有急着出手。
远距离观察得出的信息,和近距离观察的结论,完全是两个概念。
高手相搏,哪怕只是毫厘之差,便会导致完全两样的生死结局。
秦笛可不想只攻击一下,就落入被人围攻的局面。
因此,秦笛观察的非常仔细。
猪长老和牛长老的攻击方式有些相似,却又各有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名字的影响,秦笛隐约发现,猪长老和牛长老的攻击方式,竟然当真有几分猪和牛的痕迹。
以猪长老为例,他最常用的方式,就是双手一环,用头向前突进。
面对这样的攻击,鼻堂堂主却没有迎头而上的意思,反倒往往是避其锋芒,闪躲过去。
这让秦笛不能不怀疑,猪长老的头部突击。
是不是暗藏了他所不知道的杀机。
从表现形式上来看。
猪长老地招式,分明就是猪在拱食……难道说……秦笛感觉自己心中隐隐有所领悟,似乎已经触及到了问题地实质。
回头再看那牛长老,同样是伸头前冲,却把两只手臂直在头前。
双肘微弯。
比起猪长老的似憨厚,实诡诈,这牛长老的心思显然多有不及。
秦笛只是观察了一会儿,便明白了他的优势所在。
观察的这么仔细,莫非是在打他们两人地主意?没错!秦笛心中便是如此作想,早早的把目标定在了猪长老和牛长老两人的身上。
单单从鼻堂堂主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的形势来看。
傻瓜都知道。
鼻堂堂主不好对付。
既然是要偷袭。
挑起双方的恶斗……这柿子,自然要捡软的捏!目标已经选定,接下来秦笛要做的,便是熟悉鼻堂堂主地攻击方式。
这样做,自然是为了更好地嫁祸于人。
一番观察之后秦笛发现:这鼻堂堂主的普通招式乍一看似乎乏善可陈,却每每在关键时刻总有新意。
猪长老和牛长老的攻击看似猛烈,却总是被鼻堂堂主的攻击挡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们自己送上门去似的。
这还不算。
一旦猪长老和牛长老发了性子,一人缠住鼻堂堂主,另一人绕场一周,猛然加速之后横冲直撞,必然导致鼻堂堂主猛一甩身。
也不知是从身体的那个部位里弹出一道白光。
随后,便将那发了性子的长老弹射出去。
秦笛此刻非常的肯定。
鼻堂堂主定然是刻意控制住了白光地威力的,只看他的动作有多轻松,便能稍窥端倪。
而这,恰恰是他的机会所在!为了精确的捕捉战机,秦笛长时间地保持住精神力视野地状态,仔细分析出鼻堂堂主弹射出的那道白光地发射时间、攻击频率,乃至于它的初速、飞行时间和落点。
直到鼻堂堂主第四次甩出了白光,秦笛终于确认:他可以不差分毫的跟上白光的轨迹,追上白光,并击中统一落点。
而代价却是……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之久!面对僵持的局面,鼠长老实在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战斗中的三人。
狗长老几次欲言又止,情绪越来越难以压制,抱怨的频率,也益发的频繁起来。
除了十三长老这边,口堂堂主也觉得,时间已经拖的太久。
可知权法坛那里还没有消息传来,除了继续拖下去,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就是现在!秦笛非常准确的把握住了鼻堂堂主脸上的一丝不耐,在他再次发射白光的瞬间,射出了一束精神力射线。
可能是早一步察觉了对手的情绪不对,猪长老早早的表现出气喘吁吁的假相,本该轮到他使用绝招攻击的,却被牛长老冷哼了一声,扭身顶了上去。
挨了白光好几次,牛长老都已经挨出了经验。
他甚至知道,在什么时候撞上去,以什么样的角度撞上去,会比较舒服一些。
然而,当这一次白光袭来的时候,牛长老却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
只可惜,他察觉的太晚,只来得及丢下一句:鼻堂堂主,你***敢来真的……甚至都没来得及留下遗言,就被精神力射线击穿颅骨,魂归天外。
从始至终,双方表现的都极为克制。
就好像约定好了似的,只
是出工不出力,安静的等待知权法坛那边分出胜负。
可是,牛长老的死亡,这双方的默契,在刹那间被撕了个粉碎。
我要杀了你!狗长老一声厉叫,几乎是想都没想,便冲了出来,一出手便是狠招,甩出一根黝黑发亮的皮鞭,直掏鼻堂堂主的下阴。
那皮鞭长足有三米,一直被狗长老缠扰着,隐在宽大的衣袖下面。
乍一出手,却有风雷之声,声势骇人。
更恐怖的是,在那皮鞭上面,隐有鳞片纵横交错,那些鳞片不是什么鱼鳞、蛇鳞……而是一片片细小的精钢刀片!若是被这皮鞭刮上一下、扫上一点,其下场,定然无比凄惨。
正是看穿了这一点,鼻堂堂主很明智的选择了暂避其锋,不和她正面交手。
鼠长老心中虽有计较,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流血事件发生,自己却无动于衷。
尤其是狗长老临上阵之前,还甩给了他一记无比怨恨的眼神。
他很清楚,狗长老为什么怨恨他。
如果不是他阻止狗长老出手,或许牛长老就不会死。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卖,唯今之计,就只有先为牛长老报仇再说!鼠长老纵身一跃,也加入了战团。
他的身份极其迅捷,一出手就压制住了鼻堂堂主的闪躲空间。
这样一来,面对狗长老的犀利长鞭,鼻堂堂主竟是退无可退。
鼠长老,你这又是何必呢?口堂堂主漫不经心的道了一句,也闪身加入了战团。
鼻堂堂主独自一人应付猪长老和狗长老,十分勉强,再加上鼠长老就只有引颈就戮的份儿了。
可当口堂堂主再一加入,局面便又反了过来,变成了他们占据优势,鼠长老这边死死被压在了下风。
鼠长老从一开始就十分阴沉的面孔,因而变的益发阴沉。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为了不让自己去后悔决定的错误,他只能用更加玩命的攻击,让自己忘记那伤痛。
而这个时候,一手导演了双方战斗升级场面的秦笛,却是安安稳稳的继续缩在那里,随时准备再度出手。
才死了一个牛长老,这还不够。
如果想达到目的,既要将十三长老赶下台,还要保证他们和六邪堂的实力对他再也无法产生威胁。
要达到这一目的,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继续杀人!直到对方的实力,再也无法对秦笛构成威胁为止。
因此,秦笛需要继续捕捉机会,更好的杀人机会。
当然,由于鼻堂堂主那道白光的掩盖作用,他的性命,必须留到最后才能清除!事到如今,看来我们只有用那一招了!从口堂堂主加入战斗开始,鼠长老就明确了一件事:除非他们拼命,否则,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牛长老,如果不是我的迟疑,或许我们本来是可以取胜的……后悔与软弱的情绪,只在鼠长老的脑海里存在了一瞬,便被他驱逐出去。
他的面容,也因为内心的坚定,而变的益发阴冷,就像是结了冰似的,冻气逼人。
第793章长老们的杀手锏后悔与软弱的情绪,只在鼠长老的脑海里存在了一瞬,便被他驱逐出去。
他的面容,也因为内心的坚定,而变的益发阴冷,就像是结了冰似的,冻气逼人。
好机会,就是现在!在精神力视野的作用下,秦笛不会浪费任何一个好机会。
乘着鼻堂堂主对猪长老使用白光的机会,他再次动用精神力射线,将其射了个对穿。
我的鼻涕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啦?不光是鼠长老和狗长老被鼻堂堂主技能的威力吓到,就是他自己,也很是为之迷惑不已。
鼻堂堂主的白光攻击,自然不是什么真的鼻涕,这不过是一种形象的说法罢了。
因为,他攻击别人的白光,不是从别的地方发出,而是通过鼻孔发射的,因其过于另类,鼻堂堂主方才自嘲为鼻涕。
同样的,口堂堂主的特殊技能,是通过嘴巴吐出来的。
只是这些秘密,一直被他们刻意遮掩着,轻易不肯示人。
狗长老,这里我来顶住,你快走!鼠长老突然从自己嘴边拔下几撮胡须,将其捋出来,一根根的扎在自己身上。
刚刚听到鼠长老的爆喝,狗长老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现象。
直到她回过头,看到鼠长老的动作,这才知道,他已经把生的希望留给她,而他自己
。
却选择了和敌人同归于尽!鼠长老……狗长老望向鼠长老的目光有些复杂。
在牛长老死地时候,她非常地痛恨他,恨不得生啖其肉,活饮其血。
可这个时候,他却这么做。
就算她再怎么恨他,面对他的牺牲,她的心,也不由得软了。
你婆婆妈妈的做什么?我让你走!滚!你听到了没有?鼠长老一改往日阴柔、沉静的个性,变地暴跳如雷,满口粗话,其用意。
就连傻子都能看出来。
老六。
别发愣了,快点动手。
要不然,这只老鼠肯定会给咱们带来不少麻烦!六邪堂和十三长老彼此试探多年,对彼此都了解很深。
但有一点,却是没办法了解的。
那就是:每个人的保命绝招。
十三长老和六邪堂六大堂主一样,除了热衷权势,也都是有绝技傍身的高手。
自然知道保命技不能轻易示人的道理,就算他们自己人,都不知道彼此的绝技是什么。
鼻堂堂主和口堂堂主除了小心提防。
抢先一步干掉鼠长老,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好地,五哥!鼻堂堂主没有更多地时间去考虑,自己的白光攻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异,才导致威力增大了那么多。
在口堂堂主的催促下。
很快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鼠长老身上。
狗长老虽然对他们也有一定的威胁。
但在这个时候,显然不足以引起他们的重视。
毕竟。
从威势上来看,还是此刻的鼠长老比较吓人一些!就见,原本干瘪如柴的鼠长老,就像是被人用气筒打满了气似的。
他身上所有原本紧贴着骨头一样的皮肤,一点点地鼓胀起来。
其实,他的皮肤鼓胀的很快,但落在众人眼里,给他们的感觉却无比的怪异,就像是在极近地距离,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膨胀似的。
那种怪异地感觉是很令人难受的,就像是在看一场让人心神无比压抑的恐怖片。
在这样一个时候,所有人都恨不得拿起针来,把鼠长老的身体戳爆。
因为只有那样,才能让这个该死的变态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变回原形!仿佛有一圈看不见的东西,从鼠长老的身上分泌出去,然后影响到众人的精神,这才让他们生出这种很不符合逻辑的奇怪想法。
其强悍处,就连秦笛都险些不小心中了招。
要知道,他的能力,一直都偏向于精神力控制的方向。
也即是说,他的精神力要超越普通人成百、上千倍。
哪怕是和同为异能者的十三长老、六邪堂主这些人比起来,也是如此!心神暗凛之下,秦笛很快抱元守一,稳住了心神,这才凝神向战斗中心望去。
不管是狗长老也好,鼻堂堂主、口堂堂主也罢,他们可没有秦笛那么强大的精神力。
被诡异变化的鼠长老影响,他们望向鼠长老的眼睛里,充满了厌恶。
而厌恶到了极致,心中就会升起毁火的欲望。
不光是毁火敌人,同样也要毁火自己!这……便是鼠长老的最后杀招!引诱敌人对付自己,继而狂性大发,不分敌我,和周围两百米距离内的所有人同归于尽!虽说鼠长老是迫于无奈,这才使出这样的手段。
但却不能不说,这种手段,还真是犀利!狗长老一念之差,没有及时听从鼠长老的劝告,迅速脱离战斗,离开这是非之地。
导致现在就算她想脱离,也已经变成了不可能。
相比鼻堂堂主和口堂堂主,狗长老的情况稍微好上一些。
说起来,这也是脱了鼠长老的福。
在鼠长老的绝招发动之际,他很好心的告诉狗长老,在他绝招发动的时候,用什么办法才会不被影响。
可惜,那个所谓的办法效果实在有限。
狗长老一边竭力控制自己戳破鼠长老的欲望,一边暗自苦笑:自己终归还是不够强啊!如果是实力强大的虎长老和龙长老,他们一定很轻易就能挣脱这种规模的束缚吧?如果是甲长老出手……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只是想到甲长老这个名字,狗长老就忍不住被一股生自内心的寒冷给冻住了。
那种仿佛被极地寒风吹过的感觉,让她极其的难受,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她还在竭力抗拒鼠长老的绝招影响。
啊……我受不了啦!最先承受不住鼠长老绝
招诱惑的,是鼻堂堂主。
他双目通红的疯狂前冲,不管不顾的对准鼠长老的胸口,就是一戳。
这一戳,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哪怕是竭力对抗那绝招影响的口堂堂主,也不能不承认,这一戳,绝对是鼻堂堂主不可能再使出来的巅峰一指。
不要……口堂堂主喊出这两个字的同时,鼻堂堂主的手指,已经戳破鼠长老的胸口。
与此同时,鼠长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你们……会和我一起下地狱的!随后,他用非常可惜的眼神望了狗长老一眼,却也只望了最后一眼。
因为,紧接着他的身体便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炸裂开来。
鼻堂堂主靠的最近,毫无防备之下,立刻就被爆炸弹出了老远。
令人感到意外的却是,鼻堂堂主掉在地上滚了几下,没多久却像个没事人一般,踉踉跄跄站了起来。
显然,虽然他受了一些伤,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战斗力。
只不过,站起来的他,眼神看起来明显有些不对。
那简直就不像是一对人类应该具有的眼睛!反倒是距离鼠长老比较远的狗长老和口堂堂主,给人的感觉还要更像是爆炸中心的受难者一般。
他们两个,被鼠长老炸开后四处飘落的血水淋到,整个人像是被硫酸泼过似的,身上的衣物连同表层的肌肤,很快便被腐蚀掉。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那些血水对血肉的腐蚀力,显然要超过其他。
要不然,狗长老和口堂堂主也不会没有注意到衣服和地面的异状,直到自己握到之后,从地上又爬起来,这才发现自身的不妥。
可惜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太迟了。
尽管狗长老和口堂堂主注意到了身上的异状,他们已经开始逐步混乱的意念,还是让他们做出了疯狂的举动:自相残杀!鼻堂堂主更是狂性大发,白光攻击像是不要钱似的,无差别的四处扫射。
秦笛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这个鼻堂堂主,已经离死不远了!对于快要死的人,他自然没有必要给他更多的关注。
只是在射死狗长老之后,才顺手收了他的性命。
第794章旗鼓相当至于口堂堂主,自然是要留下才好。
秦笛还需要通过他,来继续追寻剩下的狼崽子们的踪迹。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秦笛深明这个道理,于是他便放出一股精神力射线,洞穿了口堂堂主的肩膀,刺激的他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瞬。
根本就来不及观察四周是什么情况,口堂堂主只听到耳边不时传来嗖嗖的声响,直追他的身后。
口堂堂主只能选择逃,快点逃,拼命的逃!只有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能逃脱死亡的威胁。
而他印象中最安全的地方,现在也只剩下了知权法坛这个地方。
那里机关遍布,又有许多守卫固守,只要进了那里,自己一定可以保住性命!口堂堂主脑子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全然忘记了,他先前自己都说过:老大们都在知权法坛里面争斗,那里比外面还要危险……眼看着口堂堂主狼狈的逃窜而去,秦笛站起身来,对况天涯打了个完成的手势,让他快点跟上自己。
随后,秦笛也不等况天涯回复,迅速追了上去。
况天涯喊了一声,没能喊住,只有骂骂咧咧的砸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掩体,对手下们挥了挥手,也追了过去。
那些个原本远远坠在后面,没有介入十三长老和六大堂主高手比拼的手下们,原本以为可以逃过性命。
却哪里想到,鼠长老绝招一出,所有人都没能幸免,全都被罩了进去,两两捉对。
厮杀在了一起。
等到况天涯带人突入的时候。
不可避免的,被这些人束缚住手脚,等到他们清除掉这些障碍的时候,秦笛已经追着口堂堂主,不见了踪影。
在幽魂岛上。
有两条对角线相交。
其中一条对角线是以生肖大厅和六邪堂为直线上的两点做连接,而另一条,却是以五芳斋和知机社作为直线上地两点来连接。
这两条对角线,相交地地方,就是知权法坛的所在。
可对幽魂岛上的大多数人来说,六邪堂、生肖大厅的所在,不是什么秘密。
如果有心的话。
甚至于连一向偏于中立。
却比较神秘地五芳斋也能找到。
但,不管是
什么人,哪怕是十三长老和六邪堂六大堂主,用尽了办法,他们也没能找到知机社的具体位置。
知机社有什么可神秘的?循着知权法坛的延长线,不就能找到它了么?如果真是这么想,那就错了。
知权法坛,并没有一个固定的位置。
它的每一次坐标显现,都是通过五芳斋来传达。
而五芳斋的口讯。
又是从知机社那里得来地。
这等神秘之事,在下层成员地口中,总是传的神乎其神。
反倒是在高层那里,却像是被蒙蔽了双眼似的,对此视而不见。
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也不奇怪。
幽影会自建成幽魂岛开始。
规矩一向如此。
几百年的传承,从来没有因此而出过什么问题。
就连十三长老窃权。
六邪堂又对其发起挑战这样可能动摇幽影会根本的事情,也没见知机社跳出来如何如何。
所谓的神秘,在这些高层的眼里,自然也就变的狗屁不是。
此时此刻,十三长老一派和六邪堂一派,正站在知权法坛地议事大厅里,彼此对峙,剑拔弩张。
十三长老一方,留在这里打头的,是虎长老。
除他之外,还有兔长老、马长老和羊长老在侧。
而六邪堂这里,却是如同口、鼻二人一般,也是只有两人。
不过这两人却是实力高上不少的耳堂堂主和目堂堂主。
十三长老里实力最强的甲长老不见踪影,就连第二强的龙长老一干人等也不在这里。
六邪堂也是一样,生、死两堂堂主也都不在。
奇怪地是,双方似乎对这件事都是一般地心中有数。
只是在吵吵嚷嚷的让对方低头,归顺自己这一方。
其实,先前双方早就已经谈崩了。
从彼此之间紧张地气氛,就能看出端倪。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站着彼此怒视,而是应该坐着笑颜相向了。
耳堂主,你可是当真不听劝告?肩头绣着一只吊睛白额大虎的粗壮汉子,正是虎长老。
一身气势甚是逼人,说出的话,更是极具压迫力。
耳堂主怒哼了一声,竭力消弭虎长老特殊能力对自己的不良影响。
阴声道:虎长老,明人不做暗事,你那手三脚猫的虎威,还是少在我面前献丑的好,省得让人笑掉大牙!哦呵呵呵,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啦!站在虎长老身旁,肩头绣着一只玲珑玉兔的女子,笑的极其肆无忌惮。
如果虎大哥的虎威是三脚猫的功夫,那不知道某人只能用来躲闪的神耳通,又是什么狗屁玩意呢?你……耳堂主闻言,险些勃然大怒。
尽管他也知道,这是兔长老故意要激怒自己,好让自己和目堂主错开距离,还是忍不住冲动的踏前了一步。
三哥!关键时刻,还是目堂主跟上了耳堂主的步伐,抓住他的胳膊,和他并肩站在了一起。
兔长老遗憾的望了对方一眼,为自己的调虎离山之计没有成功,扼腕叹息不已。
十三长老这一方之所以费尽心思,想要分开耳堂主和目堂主,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来,这目堂主和耳堂主不同于其他人,天生练的就是互补的神通。
尤其是目堂主,虽然有一手神目如电的神通,可以轻易的判人生死。
但是他的眼睛却根本看不到东西,非但如此,耳力也不如一般盲人那么灵光。
而耳堂主却恰恰和他相反,没什么特别突出的攻击能力,但却耳聪目明,尤其是一对耳朵,甚至不但能够听出上千种不同的声音,还能听出敌人的移动目标位置,提前告诉目堂主,让其实施提前打击。
两人配合多年,实在是默契的可以。
如果不把他们两人分开,双方到底谁胜谁负,还真的很难说清楚。
也正因为两人都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弱点,耳堂、目堂的两个头领,在强敌紧逼之下,益发不敢掉以轻心。
知权法坛是幽影会权柄的象征,必须掌握在手里。
所以,长老会和六邪堂不得不在这里留下重兵,哪怕发生激烈冲突也在所不惜。
鼠长老率领三大长老反攻六邪堂本部不过是一个把戏,一个为了掩盖某个隐秘目的的把戏。
甚至于,如果能够达到那个目的,连知权法坛都丢掉,也不
是一个不可以接受的结果。
虎长老暗自叹息了一声,心道:可惜了,生、死那两个家伙到底狡猾,一看势头不对,就先抢了出去。
想必,他们现在也该找到了知机社的所在。
只是不知道,甲长老他们有没有抢先一步!软弱的念头只是在心头浮现了一下,便被虎长老逼到一个角落里,再也不让它出现。
为了计划的顺利实现,他决定对耳、目两个家伙使用一些激烈的手段。
马长老、羊长老,麻烦你们两位出手,替我称量称量六邪堂两位大堂主的手段,省得人家说我们光说不练!马长老、羊长老两人应了一声,双双出列。
却见那马长老双臂粗壮,拳头尤其硕大,指骨关节早已磨平,走动时,两拳自然虚握,显然是手上功夫极硬。
那羊长老也不寻常,个头虽矮,步伐却是相当沉重,在他抬脚间,裤管偶尔掀起,方才让人一窥端倪。
原来,这羊长老的脚踝既是粗大,露出的小腿也相当粗壮。
可以相见,他的腿脚功夫,绝对能令人大吃一惊。
一人高大,一人矮小,一个擅长使拳,一个是腿功好手。
这两人一起出手,自然是不凡,上中下三路全都兼顾,可谓是极其难缠的对手。
等到两人出手之后,方才知道,这两人竟然是合击的好手,显然是早已演练多时,配合的已是无比默契!耳、目两堂主和马、羊长老一接手,便知道对手不好对付。
目堂主的那手神目功夫,在很多时候,是一种威慑。
真要临战,也只能用于中远距离攻击,若是给人近身,不免就会束手束脚,不易发挥全部实力。
第795章越战越混乱偏偏这马、羊二长老不但擅长近身攻击,速度还是奇快。
只一个闪身,就已经抢到了耳、目两堂主的身前。
耳堂主有心卖个破绽,好让目堂主使出眼中的功夫,却又担心当真被马、羊二长老乘虚而入,反倒弄巧成拙,丢了性命。
结果,目堂主的一手神目功夫,没有耳堂主的准确引导,只能用作覆盖攻击,防止马、羊两人进一步贴近。
可这样做,到底不能持久。
目堂主精神力再充沛,也是有个限度的。
若是马、羊二人不与他们正面接触,只是贴着两人游斗,早晚也会把耳、目两人给累死。
耳堂主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一时之间,哪里又有什么好办法?和长老会的争斗,他们一直都不占优。
真正决定胜局的关键,最终还是看谁能掌握知机社。
原本双方都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一直克制着,都没有发动大的攻势。
这一切,还是耳堂主跟随生死两堂主到了知权法坛,才被告知的。
至于负责拦截鼠长老的口鼻两堂主,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
长老会这边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
虎长老也是在龙长老临走的时候,才知道战争的关键。
他这才知道,即便自己一方把六邪堂的所有手下,包括那四个废柴堂主都杀了,只要生、死两堂主有一人掌握了知机社,整个长老会,依然免不了失败的命运。
正因如此,虎长老才一直拖着,试图让六邪堂一方上当。
甚至于在此前的一些时候,他还有些自鸣得意的以为:自己甚至骗到了生、死两大堂主。
却没有想到,那两个更卑鄙的家伙。
只是想放松甲长老、龙长老等人的警惕,让他们先去探路,而他们却跟在后面,准备坐享其成!虎长老也有想过抛开耳目两人,直接带队追上去,找机会暗算生死两个家伙。
可最终还是不得不按下了这抹冲动,毕竟谁都不是傻子,做的那么明显,耳目两人不跟上才有鬼。
到时候,谁是螳螂。
谁是黄雀可就说不准了。
微眯着眼,虎长老望着战斗中的几人,心道:马长老、羊长老,别怪我狠心,为了我们地事业,总是要有人牺牲的!虎长老对兔长老使了一个眼色。
准备乘机溜走。
兔长老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收到讯息,慢慢后退,都已经贴到了墙壁。
却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异响。
什么人?啊……喝骂声和惨叫声竟是同时传了进来,虎长老、兔长老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心中微凛。
这个时候。
可不要出什么岔子啊
!虎长老忍不住在心中暗自祈祷着,他刚刚准备抽身而去,就有人闯了进来。
若是什么小鱼小虾也就算了,若是六邪堂本部那边出了问题,那可就糟糕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虎长老心头还在祈祷,便听到一阵呼啸声,从身侧不远处划过,竟是六邪堂一方的口堂主闯了进来。
口堂主立定身形,打量了一下局势。
便嘿然一笑,道:十三长老也不过如此嘛,刚刚料理了几个废柴,再有六弟在外面清除那些垃圾,啧啧……你们的好日子,也就此倒头咯!一番话说的虎长老、兔长老两人心头惴惴,脸色更是一变再变。
尽管两人都不太相信口堂主的信口开河,可是……难保没有万一!怎么办?兔长老给虎长老使了一个眼色,不想,竟然撞到他也在给自己使眼色。
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只能望着他苦笑。
口堂主叙述的局面,自然不是两人希望看到的。
可若是被他几句话就吓得不战而退,弱了长老会的名头倒还好说,若是两人这一走,只怕马羊两人立时便要凶多吉少。
如此一来。
接他们两人拖住耳目两堂主的计划。
也就没了意义!唔!啊!还有谁在外面?难道真地像他说的那样,鼻堂主就在外面扫除自己的手下?听到越来越密集的惨叫声不停传进来。
虎长老和兔长老的脸色开始变的越来越难看。
口堂主表面上虽然是一副成竹在胸地模样,其实心里面却在暗自叫苦。
他想当然的以为,是发了狂的鼻堂主,依旧追在后面,只是因为没有找到自己,这才在外面大开杀戒。
狂暴起来的鼻堂主居然有那么强的威力,口堂主也是始料末及的。
他隐隐觉得,其实力甚至已经超过了目堂主,甚至可能超过死堂主的一指断魂!因此自始至终都没有机会回头,所以口堂主也始终没有怀疑过,发出那种程度白光地,并不是鼻堂主,而是秦笛!自然,现在追到知权法坛外面,清理掉双方手下的,也是那秦笛!老六,我就不相信,你狂暴的力气能持续那么久!就让这些小鱼小虾先耗耗你的力气,再送这两个大家伙给你饱餐一顿,到时候,嘿嘿……转念一想,口堂主也就打定了主意,准备继续哄骗虎长老和兔长老出去。
反正,他的大半功夫都在嘴上,蛊惑人心对他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怎么?不相信啊?既然你们不相信,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兴许,你们就能戳破我的谎言了呢!虎长老和兔长老听了口堂主的这番话,心头不由得又是一沉。
口堂主这么笃定,其说法的可信度,似乎又增加了那么一点点。
到底要不要突围?如果口堂主没来的话,他们早就毫不犹豫的突围而去。
这本就是他们已经决定好了地,用马羊二人拖住耳目两人,而他们则追上生死两人的步伐,不管是当黄雀,还是向甲长老他们表忠心,都是稳稳立于不败之地的。
谁曾想,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一步!一向自认为杀伐决断的虎长老,从来没有这么犹豫过。
而这一犹豫起来,竟是迟迟下不了决心。
总觉得外面有什么陷阱在等着自己,只要一出去,就会十分的危险。
虎长老的想法,显然也影响到了兔长老。
原本,她就唯他马首是瞻,现在他犹豫起来,她自然也没了主意。
口堂主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忍不住暗骂了自己一句,心道:早知道,我就不冲进来,而是在门边找个地方躲一下,等你们去和疯了的老六干一场!可惜,现在就算后悔也已经晚了,口堂主只能另想办法。
就在法坛内的几人耽搁那么一会儿的功夫,秦笛成功地清除了外面的一群虾米,潜入了进来。
始终用精神力视野分析着周围的一切,对手的强弱自然也是一目了然。
知道里面有几个不好惹的大家伙,秦笛打地算盘,自然还是以偷袭为主。
听到外面没了声息,正在勾心斗角地三个人,全都提高了警惕。
好笑的是,他们三个担心地不是彼此,反倒都在担心可能随时冲进来的鼻堂主!秦笛进来之后,便潜伏在一处,没敢有所动作。
房内有三个人警惕性极高,无法成为目标倒还罢了。
远处的那几人,竟然也不能成为目标,可就让秦笛有些郁闷了。
那几人倒是没有那么高的警惕,可问题是……他们竟然恰好站在秦笛的有效攻击距离
之外!偷袭不成也没什么好可惜的,秦笛自我安慰了一番,索性就在那里看戏。
他隐身的地方,本就相当隐蔽,即便如此,他还不放心,还用精神力在自己身上布了一层防护,显然是怕有人用精神力进行探测。
等没多久,战斗中的马羊二长老和耳目两堂主的战斗,忽然生出了变化。
竟是目堂主一个覆盖不到位,被羊长老觑到了破绽,一脚踢在了耳堂主的屁股上,跌了他一个大马哈。
耳堂主这一摔不打紧,连累到目堂主,让他不得不采用全方位的覆盖射击,好为自己和耳堂主两人争取一点点反应的时间。